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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差不多了

    差不多可以考试了,该看的都看完了。本来以为提前了一个礼拜时间会比较不够,结果却发现即使再提前一个礼拜仍然是可以过的。所以我现在追求的是要考得比健太郎高~反正考过了也要请他吃饭,如果考得比他好的话,心里会比较爽。当然,他考的分数已经很极限了,除非我阅读理解基本不错,否则应该是考不过他。而且最近复习得也不是太有动力。我始终认为,虽然一个良好的结果并非一定出于一个善意的初衷;但是如果目的邪恶的话就注定前途不会一帆风顺。健太郎怎么说也学了四年了,我关起门来搞了三个月就想超过他,好像也不太合天理。总之,还是不要太期待,随便玩玩吧。
     
    觉得最近人格有点分裂,身体里好像有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我,一个乐观、亢奋,另一个悲观、阴郁,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DOPPELGANGER”?下午趴在桌上,反反复复地听“GLAMOROUS SKY”和“ENDLESS STORY”,突然一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倏地涌上心头,然后随着血液流遍我的全身。几分钟后,一切恢复正常。
    November 29

    无题

    虽然北京车展已经结束了,但是煤老板们可能仍然意犹未尽,又或者是车展MM档次不够,总之今天我在学校里看到了一辆很漂亮的BENZ,车牌是“晋A88988”。这辆车到底是不是煤老板的显然无从考证,而且也不重要,不过我确实看到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钻了进去。当然,有可能开车的是他爹,或者别的什么亲戚朋友之类的,因为那个女孩的穿着相当清纯,像个正经人。但是对方有什么特殊需求的可能也不是绝对没有啊……Anyway,以上都只是我的猜测,而且我并不反感美女傍大款,这点必须首先予以承认。至少,北大女生和车展MM相比,档次看来还是要高一点,可喜可贺。
     
    爱心社常年在各大教学楼为同学们提供爱心墨水,旁边还放一个爱心留言簿。今天心血来潮,想看看同学们有什么留言,就翻看了一下四教的那本,发现还没被人写过。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在第一页上用我那挺拔有力的字体写下两个字——沙发。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没干那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现在就该受到良心的谴责了。
     
    晚上听了一个讲座,虽然主讲人纯忽悠呢,不过还是有点启发的。至少他对国学的理解颇有见地,对佛学也有一定的研究,算是个有魅力的人吧。他建议我们要读一点古代的经典,这样眼界才能开阔,从而“思维方式改变命运”。可是我想现在更应该少读书,多实践,要在与社会的碰撞中使自己的性格更加完善,毕竟“性格决定命运”。以前我也读过一些古典的东西,觉得这不是我们现在应该看的。我们还没有了解这个世界,也就无从理解这个世界,更谈不上领悟这个世界了。而且接受别人的思想,是必须要在形成了自己的思想之后的,否则就很可悲,失去了自我,成为了单纯的容器。我们看待文化要敢于认为它“一点都不对”。要不然为什么“文”字要写成一点一横一个叉呢?
    November 28

    我的梦想

    晚自修的时候偷摸看了上个礼拜的《三联生活周刊》,里面有一个介绍北京车展的专题,看得我直流口水。本来我是挺想去看那个车展,和车展MM(小声)的,结果不敢逃课,终于是没去,辜负妹子的门票了,可惜。后来在网上关注车展的报道,看到有一个小道消息,说山西的一个煤老板穿得破破烂烂的去看车,车展MM就对他说,“这里的车都很贵的……”,煤老板听了把眼睛一瞪,说,“你值多少钱,信不信我连你一起买了”。orz……
     
    一个男人能活得这样彪悍,确实令人赞叹。记得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要我们写《我的梦想》之类的作文,当时我中规中矩,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渣一样的存在,如果现在还要我写的话,不让老师吐血都对不起我的梦想。
     
    我的梦想
     
    我童年时的梦想啊,不是什么教师,也不是什么科学家,而是地主家的二少爷。家有良田千顷,我可以整日不学无术。闲着没事儿就带俩狗腿子,上街调戏良家少女。上面要有一个忠厚老实的哥哥,在接受残酷的继承人训练的同时,兼职给我背黑锅。下面最好有一个萝莉妹妹,总是带着猫耳和铃铛项圈,叫我“お兄様~”。这样的人生堪称完美啦。
     
    だが、現実は異常に厳しい~经常感慨这个社会是如此公平的我,终于发现了地主这个职业已经不再被允许存在的事实。虽然船王啊,IT巨头啊,或者有钱国家的王子之类的职业也很好,不过果然还是煤老板最让我感兴趣啊。这个职业的最大特色就是深藏不露~只要穿得破破烂烂的就算带着一麻袋钱也不会引人注意~还可以满世界的看车展,看到中意的就连人带车都干走(带的那麻袋钱不能是日元)~嗯,这样的人生也基本完美。
     
    但是,现实仍然是如此的严峻~购买妇女是要蹲号子的,而且活了20来年我还是一个穷酸的书生。这样我至少还有最后一个梦想,要在冬天的第一场雪的早上,由丫鬟扶着去院子里赏梅。然后回屋吐上小半碗血,再摇头晃脑地写两首打油诗。以前好像也有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家伙有过这种梦想,我忘了他是谁了。
     
    November 27

    NANA

    每天半个小时,终于看完了电影版的《NANA》。总而言之,这虽然不是一部很吸引人的片子,却也不是那么的令人难以忍受,至少能让我把它完整的看完。当然,这都是和心境有关的,如果刚失恋的话看这个片应该很能疗伤,所以虽然没有失恋的打算,我还是把这个片子收藏了。抛开别的不说,它的主题歌“Glamorous Sky”和插入歌“Endless Story”都非常动听,一同冲上了2005年单曲销量的TOP100。尤其是“Glamorous Sky”,虽然是一首鼓点强烈的摇滚,但却被唱出了一种很无奈的忧伤,百听不厌。歌词也写得非常好,那句“眠れないよ~”超级煽情。如果以后有哪个朋友失恋了,我就给他看这个,嗯。
     
    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被感情困扰,而正好《NANA》上映,山下さん看完以后就问我两个NANA喜欢哪一个。我当时还没有看,没有办法回答,现在想来,虽然我的性格更接近于奈奈,但是果然还是比较喜欢ナナ吧。能够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放弃自己的爱,一个人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活着,真的是很令人羡慕的勇气。最近我精神上好像也有些倦怠了,可能是生活太安逸,又有太多诱惑吧,这样不太行呢。
     
    其实看《NANA》的时候心情还是很复杂的,尤其是看到伴随着“Endless Story”的旋律ナナ的痛苦回忆的时候,很想把那种感觉写下来。可是现在又写不出来了,大概因为最近心情不错,不愿意去回忆那糟糕的过去。就像这个片子想要告诉我们的一样,一切总会好起来的。我现在已经不坏了,以后还会更好,一定的。
     
     
    November 26

    洗衣机坏了

    今天做98年的真题,阅读部分有一篇文章写的非常好,把我狠狠地感动了一下。文章讲述的其实是一件挺平常的事,也没有使用什么华丽的表达方式,但却给人一种淡淡的温馨的感觉,很舒服。作者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她就打电话报修,对方派了两个制造这台洗衣机的技术人员过来。这两个人更换了故障的部件后,说道:“我们平时在乡下的工厂里制造洗衣机。看到这台机器被使用了这么长时间仍然这么完好,非常欣慰。现在这台机器又和新的一样了,请继续使用”。然后他们“仿佛抚摸一般地用布将洗衣机的外壳擦拭了一番”,才离去。
     
    被我这么一翻译,好像味道就没了。水平所限,没有办法。原文说洗衣机被用了很长时间仍然很“きれい”,我能体会到那种意思,但是无法用中文表达,只好翻译成“完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想到更好的译法。
     
    这篇文章的故事和黄宏的一个叫“打气”的小品挺像的,都表达一种对自己制造的东西的爱惜之情。这种感情其实每个人都是有的吧,所以才会引起共鸣。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就算再蹩脚,也是自己全身心的投入,真实感情的表现,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也就是这种最朴素的情感,才最能打动人。
     
    通过这篇文章,我也发现了自己写作技法的一些不足。以前写文章的时候总是追求构思的奇巧,叙事方式的独特,却忽视了最重要的“感情”。其实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感动、顿悟、共鸣,才是艺术之源。而那些能被人永远记住的艺术只存在于生活之中。
     
    November 25

    考试归来

    北京终于有个冬天的样子了,今天早上下起了小雪,天色显得格外的昏暗,仿佛要塌下来一样。在这样的清晨躲在被窝里睡到自然醒才是王道呀,结果我只能7点就爬起来,去考公务员。因为气候恶劣又是星期六,这个时段出租车特别少,瑟瑟寒风中等了20分钟也没看见一辆空的,我都以为要死了,好在有个好心的黑车司机送了我一程。价格还便宜~还帮我一起找考场~感激啊。
     
    上午是行政能力测试,2个小时全神贯注的坐在一张硬板凳上,考完了发现屁股隐隐作痛。诶?考公务员头不痛屁股反倒痛了,不知道是我的尴尬还是这个体制的尴尬。今年的常识题部分好像全是和法律有关的,答得很轻松。不过计算题就比较郁闷,有好多不会或者来不及做。到这个地步我只能使用做选择题的必胜法则了:不会的全选“C”,不知道能蒙对多少。
     
    中午去一家名为“大功臣”的饺子馆吃饺子,想起了“乐家园”,想起了我的名作《和健太郎走在东花市大街》。不过“大功臣”和“乐家园”相比饺子的口味要差得远,而且这回只有我一个人走在翠微路上了,稍微还是有一点孤单。
     
    下午的申论就很搞了。最后一篇大作文是和土地有关的,而我前一阵子正好在北大的农业产业化协会挂了一个副会长,协会的理念和阐述都是我胡诌的,我就把“农业企业化”,“农业产业化”,协会的理念全部往里面一写,然后用辩证法一套,写的那叫一个爽啊。如果阅卷的人没研究过农业的话就肯定被我忽悠住了,当然如果他研究过的话我就100%囧。不过反正是考着玩,不用那么在意啦。
     
    我有一个同学以为“申论”就是上海市考的论文,后来他发现中央机关也考“申论”,就懵了……其实关于为什么叫“申论”,我曾经做过一些研究,有一部分考据还来自方言和日语,我相当得意的。可惜当我兴致勃勃的和我爸分享我的思想成果时,他无法理解我渊博的学识,认为我纯扯淡。被这样一打击,最后也没能出个论文什么的,遗憾了。
     
     
    November 24

    公务员考试

    明天要公务员考试了,虽说是考着玩,不过都交了一笔报名费了,完全不准备好象也说不大过去……晚上象征性的做了一下去年的行政能力测试,发现公务员考的既不是头脑也不是人品,而是身体素质……120分钟要答135个题,全是阅读、推理和计算,一点都不能分心的。做完以后居然觉得比昨天的连续战还累,而且错误率也比预想要高,不知道明天会被考成什么熊样。今天要早点睡觉。
    November 23

    累~

    今天本来想去找那个将成为我导师的人谈谈,结果她一整天都不在办公室,我就只好在图书馆里继续复习我的日语,做了93和94年的真题。晚上回宿舍以后不想背单词,又没心情放纵自己,就再做了95年的题,发现这种连续战原来是很消耗体力的:做着做着就晕了,结果阅读理解狂错~不过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大概也能有300左右的得分,我想通过应该是不成问题了,之前一直吊着的心总算也可以放下来。
     
    据说美国那边放感恩节的假了,羡慕。司考一结束就开始准备日语,好像才下火车又上飞机一样,这个学期过得真是狼狈。3号考完以后我也要给自己放个长假,玩游戏,看电影,读喜欢的书。要在暖气片边上晒太阳,好把疲惫的二氧化碳光合成新鲜的氧气。
    November 22

    司法考试

    司法考试果然过了,开心啊。当时考完了和参考答案一对,发现考得一般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认为是可以过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今天中午开放网上查分,查了下居然有367,都高兴得有点失态了。当然,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这种事情也不能太多,因为虽然是意料之中,不过是情理之外的……暑假的时候复习得其实很不认真……但不管怎样,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既然过了司法考试,就可以当律师,像狗一样满街走了。这样的话毕业以后当个涉外专利代理人应该也不错。其实现在对自己的前途还是挺迷茫的,出国啊,公务员啊,大型国企啊,外企啊,律所啊,都是可以的。但是我也越来越坚定了自己的能力要用来报效自己的想法。考完日语以后要好好为自己打算了。
     
    既然倾向于报效自己,那就不妨活得彪悍点。前一阵子申P&G的实习,它没理我,害得我信心大减。今天它又突然发了一封信给我,说“P&G Needs You”……见鬼去吧。
    November 21

    宿舍旁边新开了一家小餐馆,今天突然想惠顾一下,就早早地去了。一看菜单,却发现几乎全是川菜口味的,太辣,没法吃。倒是有一个叫“木桶炒饭”的挺吸引我眼球,主料据说是鸡蛋和青菜,和辣椒无关,就要了。其实一开始还是蛮期待的,觉得应该和“荷叶包饭”差不多,可是看到成品我顿时没语言了:所谓“木桶炒饭”,原来就是把很普通的酱油炒饭盛在木桶里嘛……奸商啊。而且我一个文弱书生抱了个桶吃饭怎么看都是怪异的人间景象。Sigh,相信来来往往的人不会注意到“木桶炒饭”,只会看到饭桶吃饭吧……顶他个肺啊。
     
    九月份我们分专业的时候,有一个医事法方向,要求本科是学医学、生物或相关专业的。主席本科学的是农学,还硬要报这个方向,他的解释是“农作物也是生物”,一时传为笑谈。今天晚上我和他就某件事情交换了一下看法,结果他恼羞成怒,说我“懂个鸟”,我当即回他“你懂个鸟”,然后又添了一句:“别以为你是学生物的就懂鸟。”主席遂败。现在想来,添的那一句颇为经典啊。
     
    November 20

    无题

    突然发现JLPT考试被偷偷摸摸地提前了整整一周,这下子好不容易稍显宽裕的复习时间又变得捉襟见肘,怎一个惨字了得。难道注定这剩下的10来天我要没有人格的渡过吗???
     
    今天有人发给我一个消息,全文如下:
     
    通知
    近日温度疯狂下降,请同志们做好防御工作。有老公的抱老公,有老婆的抱老婆,暂时没有的请抱暖水瓶。实在没有暖水瓶的,请抱煤气罐(注意要点燃)。请勿乱抱鸡鸭等动物,以防禽流感。该南飞的南飞,该换毛的换毛,实在不行的就冬眠。
                 
    中央御寒办宣
    二OO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挺有意思的。
     
    November 19

    心气

    今天有个朋友组织了一个讲座,他怕人不够,就让我去凑数。在哪儿都是背单词,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讲座的主持人我超级讨厌,而且不是因为我觉得她SB,而是确实有些过节。但是她和我那朋友关系又不一般,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所以讲座开始之前,她让我搬椅子买矿泉水拎热水瓶之类的我都忍了。反正考完日语我也会主持不少活动,到时候她也得给我打杂,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讲座结束之后,她当然要和请来的嘉宾合影留念,这时候负责拍照的同学正好开溜了,她就要求我去拍,一脸颐指气使的样子。我一下子非常生气,觉得她凭什么让我干这干那的,于是最后有点不欢而散的味道。不过现在想来,可能她当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我愿意这么理解所以就这么感觉了。但是我发现自己的心气还是很高的,好像对别人命令式的口吻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也不知道这种性格是好是不好。其实我应该看开些,人活着哪有不受气的呢?人生嘛,无非是让别人气气,偶尔气气别人。
     
    不过我想,心气高本身绝对不是什么坏事儿,只要拥有值得骄傲的实力,就完全没有问题了。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自然能活得彪悍。今天这事儿也算是对我的一个激励吧。
    November 18

    大执委会

    今天校研究生会召开大执委会,我在某人的淫威下被迫参会。所谓“大执委会”,其实就是把各个二级院系研究生会的执行主席聚到一起热闹热闹,所以我总觉得叫“执委大会”才比较恰当。但是校研究生会有7个执行主席,他们每周都要开个小会,所以相对应的就把这次会议的名字起得气势磅礴了。我猜。Anyway,校研究生会至今已有二十七届,今天却是第一次开大执委会,我正巧赶上了,运气倒还算不错。
     
    会议发放的资料袋里有最新一期的校研究生会会刊《纵横》。我大致翻了一下,发现里面尽是些温山软水浸出来的小资文章,无病呻吟得很。还载了几组不知道是谁写的诗,作为一个诗人同行,我饶有兴致地读了一遍,结果头上好大一滴汗,决定以后再也不写诗了。因为和“他们提倡在风中做爱,提倡在军事快件上加盖精液”这样的18禁句子一比,我的诗就怎么看都像是没发育的,实在是拿不出手,拿不出手啊。
     
    会议上校研会各个部的部长要做述职报告,其中博士生部的部长是我们院的,我一直觉得这个人是个SB。去年有一次我和另一个SB去校研会的办公室办事,他正好在那里,大概是因为他们认识,这两个SB就言谈甚欢,完全无视了我,弄得我超不爽。今年他继续出任博士生部部长,却没干啥事儿,述职的时候不好交代,所以他就找我沟通,希望我们院研会组织的12月去福建的普法活动能由他带队,这样也可以作为他在校研会的一项工作。我当即明确的告诉他,带队的必须是我们的副主席,他带队是不可能的,只能作为普通博士生参加。于是他只好要了我的联系方式,灰溜溜的走了。哼哼,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也算不枉此行。
     
    其实我倒也不是那么记仇,而且当时他不认识我,所以没理我,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觉得他SB。事实上,我觉得别人SB或者别人觉得我SB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每个人都看彼此很顺眼,那么SB们到哪里去了?这个世界上总不可能没有SB吧。
    November 17

    罗生门

    前些日子,隔壁寝室张某的父亲突发重病,他的家境又很困难,所以主席安排他回家照顾父亲,自己牵头搞了一次规模宏大的募捐,沸沸扬扬到连搜狐网也报道了这个事件。昨天,张某同乡的刘某携带募得的部分款项去看望他,结果却传回消息,说平均每天治疗的费用只有800不到,根本不像宣传的那样:治疗费用每天高达1800,如果积极治疗的话每天更要5000以上。这样子这个募捐活动就很尴尬了,因为最后不知道谁出了一个馊主意,抱着个募捐箱到同班同学的宿舍里挨个地要钱。这么做摆明了就是抢嘛,所以同学们虽然碍于面子,都掏了钱出来,但是意见想必是很大。现在又有了这个负面消息,班里居然出现了几封匿名信,矛头直指主席,说主席和张某串通了骗钱。主席是性情中人,当然很不冷静地进行了还击,今天屋里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据刘某说,张某父亲现在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宣传的“免疫系统遭到破坏,多个主要脏器出现病变”的样子。经过和主治医生的沟通,甚至获悉了张某曾作出过“如果治疗费用太高就放弃”的暗示。刘某怀疑整个事情有蹊跷,又害怕自己受到牵连,就在校友录上发文,把所有的责任归给了主席,当然包括了那次挨个宿舍要钱的创意。
     
    在募捐的时候,刘某要求由自己将募得的钱亲手交给张某,主席不同意,认为应当立即打到张某的银行卡里救急,两人遂起争端。所以刘某所言未必是事实。
     
    据主席说,张某的父亲被送到医院里的时候,医生确实说这个病治愈非常困难,治疗费用高昂。而现在也只是脱离危险期,后续的治疗仍然需要很多钱。他每天给张某打电话,张某都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刘某和自己素来交恶,所以肯定要夸大其词。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整刘某。
     
    但是张某对主席有恩,主席也曾经有过“这次募捐也就是为了张某,否则是死人我都不管”的言论。再加上主席一贯比较假,他的话要反着听,所以他的所言也未必是事实。
     
    在我看来,我挺怀疑张某的人品的。第一,前些天我去他宿舍找他的时候,他正在看一部搞笑电影,而五分钟后,他就说他父亲重病,已经好几天了,自己愁得不行。第二,他居然就让重病的父亲在家躺着,同宿舍的室友知道了以后,是“逼着”他把父亲送去了医院。第三,我和主席提议要给他搞募捐,他死活不同意,但又不说理由。所以我就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苦衷的话,还是搞个募捐比较好。”他很微妙地看了我一眼。
     
    其实这件事对于我世界观的完善也是一个很好的参考素材。我总认为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自然而然的,就算可能在意料之外,也多半会在情理之中。但张某的这个事儿就太突如其来了。五分钟前他还在看搞笑电影,五分钟后他父亲就重病了;昨天还在火热募捐中,今天他父亲就“奇迹”般的恢复了。真是巧死了。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太多,不然世界会不平衡的,我想。
     
    但是事情的真相又有谁知道呢?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看到了真实,但实际上看到的都只是幻像吧。“罗生门”么。
    November 16

    咖啡

    今天弄到了一包日本的咖啡,打开塑料的包装袋,里面是一个类似袋泡茶的咖啡包,封口被固定在一个纸制的支架上。把封口撕开,再把支架撑圆,就能卡在茶杯口上,形成一个漏斗一样的装置。把热水从上面淋下去,咖啡就会慢慢的渗到杯子里,但是粗大的颗粒却被滤在了上面。真是华丽的设计啊,我想。
     
    咖啡根据喝法的不同,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古典贵族们的喝法,先把咖啡豆磨成粉,加水煮开,然后再用精致的滤网滤出纯净的液体。这种喝法比较耗费时间,而平民们忙于生计,一般没有时间享受这个悠闲的过程,于是又出现了被蔑称为“庶民咖啡”的速溶咖啡。虽然贵族们挂在口头上的是炫耀性质的 “有钱就有时间”,但实际上,是“有钱才有时间”吧。速溶咖啡的优点就在于方便,省时间,但是颗粒粗糙、口感较差也是非常明显的缺点。这包日本咖啡的设计却很好地把两种喝法融合在了一起,既保持了咖啡的清澈,又很便利,确实独具匠心。
     
    但是我还是觉得日本人挺假的。大部分人喝速溶咖啡只是为了提个神嘛,所以根本没必要弄得这么夸张。如果在事务繁忙的时候,还摆出这种暧昧的装置来喝上一杯,其实本身就是很微妙的场景。当然,这不过是我个人的看法,也许日本人有什么别的考量,我就不得而知了。健太郎和我一起研究了这包咖啡,他就觉得蛮好。
     
    这么说来,设计只是单纯的设计,在不同的人眼里,却会有不同的评价,果然人才是一切的关键。所以我很喜欢《xxxHOLiC》里面的一段台词:“虽然这世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但是不管多么稀奇古怪,只要没有人的参与,或者没有人看见,或者与人无关——就只不过是“现象”,转瞬即逝。人,才是这个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November 15

    一级啊一级

    晚上试着做了一下02年的JLPT二级试卷,本以为应该能做到95%以上的,结果却只有90%不到,超不爽,都怀疑一级过不了了。回屋以后咨询了一下健太郎,他却认为不要紧,说二级做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过两天做个一级的看看再说。但是不管怎样,剩下的20多天一定要心无旁骛地冲刺了。宁可没人格,不能不及格呀。
     
    今天继续背一级的单词,背着背着真想哭。虽然是背第二遍,可是放眼望去还是有很多不认识的,苦恼。看样子要多背几遍才行。
    November 14

    无题

    院里的人权研究中心举办了一个反歧视论坛,邀请了刘德华和濮存昕作为演讲嘉宾。可惜刘天王突然有事要去新加坡,来不了,导致我对这个论坛也兴趣大减。其实考虑到院研会在这个论坛的准备过程中打了不少杂,今天还是有机会去和濮存昕聊聊天,然后合个影签个名什么的。但是他对我而言,存在感也不强。而合影的照片如果流传到网上,很有可能被好事之徒起名为“濮存昕和艾滋病患者在一起”之类的,我可吃不消。所以虽然上头极力诱劝,我还是坚持准备我的考试。当然,濮存昕作为公众人物的社会责任感是我很钦佩的,这一点必须首先予以承认。
     
    突然发现自己坚持每天胡扯已经有一个月了,只有一天实在太累,所以从原来的blog上搬了一篇过来。我又觉得很纳闷,换blog为什么要把以前写的都搬一遍啊!?想了半天,大概可能是上次马叉叉换blog,也把之前写的都搬了一遍;而我没看过别人换blog,就以为一定要搬了……傻呀。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第一次嘛,没经验,可以理解。
    November 13

    ……

    今天晚上有一个adidas的宣讲会,还有一个ACTC培训的讲座,所以往学校跑了一趟。坦率地说,如果没有宣讲会,我才不会特意去听那个讲座。请的主讲人是高秀敏的丈夫,对我而言是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而如果没有讲座,恐怕也不会为了一个宣讲会专程去学校。虽然我比较喜欢adidas的衣服,但是说到要在那里工作,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了什么去学校。难道是吃完晚饭以后锻炼一下身体?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adidas说会在宣讲会上送精美礼品,而ACTC的讲座据称需要签到,这才是真正的原因。我不知道adidas会送什么,比较期待的是洗发水啊,剃须膏啊,或者运动香水之类的。至于ACTC,主要是另一个同学的签到卡也在我这儿,他本人有事儿回家了,如果我不去的话就是“一尸两命”。我们已经逃了很多次的培训了,如果不能出勤60%的话,明年协会会被解散。再考虑到adidas的礼品,所以我还是心甘情愿地去了学校。
     
    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悲剧居多。宣讲会的所谓精美礼品居然是一本台历……而回答问题才能拿到的也不过是小包和T恤。问的问题还尽是些我完全不可能知道的。讲座那边呢,我早早地赶去,老师轻描淡写地说不需要签到,气得我扭头就走。其实主讲人从哈尔滨巴巴地赶来,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应该捧下场的,但也顾不上了。还是找个地方背点单词才是王道啊。
     
    当然今天也不全是坏事儿。我的床和墙壁之间有很大的空间,用于安置暖气片和走暖气的管道,我就把各种纸箱架在上面,堆得高高的,最上面撑一张小桌子,这样本来要放在床上的书啊PSP啊眼镜啊,全部可以转移到那里去。而虽然用的大部分箱子都是空的,可是整个结构异常的稳定,桌子也很水平~越看越开心,我觉得我简直是个建筑学家嘛,得意。
    November 12

    NANA

    网上恰好有人放出了迄今为止的《NANA》,就载了4集下来看,权当练听力。意外的是,虽然明知这个动画是由漫画改编的,但看着看着就觉得更像是由小说改编的了。可能因为第二集一开始有一长段很精彩的自述,台词无可挑剔,而漫画很难有这样的表现,所以产生错觉了吧。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由小说改编的动画素来情有独钟,《十二国记》啊《凉宫春日的忧郁》啊,都很喜欢。大概是因为,如果原著是小说的话,台词的功底确实会比较深一点。而一部作品看完后,真正能够长久地留在记忆里的也只有那些经典的言语了。
     
    第一集里出现了一个Vivienne Westwood的骨节戒指,觉得很不错,就去网上买了一个,大概一个礼拜以后能拿到。不知道戴在自己手上会是什么样子。
     
    下午和晚上又是背单词,这样的生活好无聊。昨天本来要带队去人民大学参加六校光棍联谊的,结果也没心情,推掉了。果然,准备考试的学生是没有人权的。
    November 11

    腐烂

    今天比较失败。晚上准备坐车回宿舍的时候发现车站旁边有卖栗子糕的,热气腾腾,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就问问了价钱。卖糕的大叔说一块钱一两,我想很便宜嘛,就比划着让他给切了一砣。一称,三斤五两……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一块钱一两就是十块钱一斤啊,再考虑到糕属于高密度的物体,这个价钱其实超级贵的。更失败的是,切糕的时候大叔还一再地提醒我,“一块钱一两,听得懂吗”,我却完全无视了,真是活该。虽说现在的生活水平也算不错,可是花35块钱买一块来历不明形迹可疑的糕,怎么说还是有点微妙……当然,最失败的是,我身上的乙肝疫苗已经失效了,吃这种路边贩卖的东西是有点风险的,所以买了其实也只能看看……嗯,失败啊。
     
    靠,35块钱扔水里还能看个水飘呢,结果换了这一砣黄不拉叽的东西,我是个烂人嘛。
     
    这时候过来了一个腿脚不太方便的拾荒者,一瘸一拐的走到一个垃圾桶旁,打开盖子,伸手进去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串没怎么吃的糖葫芦。他盯着看了一阵子,稍微舔了舔嘴唇,又缓缓地把它放了回去,然后往蛇皮袋里装了一个空瓶,蹒跚地走掉了。我当时愣在那里,现在完全没有办法用文字描写他看糖葫芦时候的那个眼神,但是我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应该忘不掉。平时我很喜欢从别人的眼神里推测他的想法,但是如果我揣度这个拾荒者的内心的话,只会使拎着35块钱的糕的自己,显得更加猥琐。
     
    中非论坛结束后,北京的交通又恢复到了和往常一样的不可救药。公车走走停停,拾荒者的那个眼神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又想到了区区一个北大法学院在密云的度假山庄里开学生工作会议,居然弄出了如同人间仙境一般的场面,突然间,和一句著名的台词产生了共鸣:“这个城市,正在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