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航's profile用文字抗拒时间(伪)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27 more than meets the eye今天把二导师的二稿写完大半,心情不错,抓了一把电影票的兑换券就去看电影,《变形金刚》。早就想去了,直到今天才有时间,不过总算还是有时间。其实我一直很喜欢看电影,在电影院里看,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很少去了,以后还是要多去。等电影开场的时候玩了会儿DS,觉得这才是生活啊。
本来太郎让我今天去看望一下茜茜的,可惜我发现变形金刚对我吸引力更大。茜茜,原谅我吧。
《变形金刚》真好看。虽然我从来都是更喜欢GUNDAM,不过当看到擎天柱叭啦叭啦变形的时候,我还真的激动了呢。不错不错,果然是more than meets the eye。 August 26 有关本命年和其他听说茜茜脚受伤了,发信慰问之。她说本命年诸行无常,我说挂条红绳就好了,她说根本没用,很早就开始挂了,该来的还是要来。以前还有人说属猪的命好,本命年一般都可以平安渡过,但我从来就不觉得属猪有什么好的,可能是因为我拥有谐音的姓的缘故。从另一个方面看,可见以人的个体命运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其实还是比较不靠谱。
茜茜脚受伤的过程据她叙述如下:“在公共汽车上被一个男的踩了一下,那天我好不容易穿个漂亮凉鞋啊,之前一个月因为把脚崴成包子了一直穿球鞋,刚刚能走路了就被人把指甲踩掉一半,去医院被整个拔下来了,系里老师还不放过我,非要我帮着准备一个活动,我只能拐着去,结果发炎了。”
得出的教训是,一,不要留长指甲,二,如果做不到一的话,就不要穿凉鞋。听了茜茜的叙述,我决定把指甲剪掉……其实我每次穿凉鞋挤公共汽车都异常慎重,想到有可能被高跟鞋踩就觉得痛……
事实上,真的会很痛。茜茜说流了一地血,不知道是不是一汩一汩飙出来的。幻想这个场景的我真是邪恶啊…… August 25 婚姻经济学问:人为什么要结婚?
1+1>2。一是指1+1之后多出一个小孩,达到了婚姻的生育目的。二是指协同效应,原意是两家公司合并之后,如果重组得当,能够使资源得到更合理的配置,从而产生更大的效益。两个人结婚之后,也可以产生协同效应。比如以前是两个人各自承担住房成本,结婚后住房成本可以减半。另外,结婚还可以减少一方在追求另外一方时发生的高额费用,比如鲜花、衣物等等。如笑话所说,鱼儿上钩之后,自然就不用再喂鱼饵了。当然,即使结婚后还会发生鱼饵费用,也属于内部关联交易了。
问:人为什么要离婚?
1+1≤2。一是没能达到婚姻的生育目的,二是没有达到协同效应,导致资产重组失败。还有可能是内部关联交易过多。
如果离婚时间较早,大抵属于信息披露不充分,因为婚前没有做好尽职调查,你以为自己买了一只蓝筹股,结果成为股东之后,发现其实是一只垃圾股,所以,一些投资高手就会在被套牢之前赶紧平仓。如果离婚时间比较晚,大概是一方沦为了不良资产,当初看上去或许是很般配的一对,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一方成了大牛股,一方成了垃圾股,所以,最终难免被作为不良资产被剥离出去,如同陈世美抛弃秦香莲,现代社会没有了包公的狗头铡,婚姻市场的资产重组频率肯定加快了。
问:男人为什么喜新厌旧?
经济学上有个著名的戈森法则可以解释——同一享乐不断重复,其带来的满足感会不断递减;同一享乐不断重复,第一次和第二次所获得的满足感最大。 问:女人要不要回家做全职太太?
看你做全职太太的机会成本(也就是你做OL时的收入)是不是很高,权衡一下成本和收益。女人如果没有经济来源,很有可能沦为不良资产,最终被优良资产置换,在婚姻市场,只有“良币驱逐劣币”。同时要明确一点,女人的家务劳动应该视为家庭收入,因为同样的家务,如果请家政工来做的话,是要算做支出的。
问:如果我现在独身,万一我老了想结婚怎么办?
你已经错过了上市的最佳时机,成为夕阳产业之后,怕是不太好圈钱了。又或者如钱钟书先生所说,老房子着火……
问:我面前有两个男人,一个有钱但是很丑,一个很帅但是没钱,我应该如何选择?
每个人的消费者偏好都是不同的,看你自己的偏好在金钱和美色之间如何移动了。从理论上来说,要达到消费者效用最大化,最佳选择是白天和有钱人逛街,晚上和帅哥睡觉。
问:感情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所谓受伤,应该就是投入太多,收获太少,也就是产生了亏损。一个企业亏损,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没有竞争力,如果绝对优势不足的话,发掘一下自己的比较优势。比如说,中国企业往欧美国家卖纺织品,自然是手到擒来,如果非要往欧美卖汽车,肯定要受伤了。
如果一个人如果能够不计亏损的话,应该就不会受伤了。当然,要达到这样的境界实在困难,只有我们的某些国有企业可以做到。至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窃以为受伤不分男女。
问:做二奶好不好?
借壳上市看似一条快速的途径,最终很多都以失败收场,为什么不自己直接IPO上市呢?去不了纳斯达克,就在国内上A股啊,虽然A股市场比较烂一点。
问:为什么不能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
一夫一妻制已经形成了帕累托最优,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会打破市场的均衡。有些又帅又有钱的王老五可能会形成市场垄断,从而像电信、铁路一样,成天被人骂娘。轻则引起内分泌失调,重则引起和谐社会失调。
问:为何美女总是配丑男?
鲜花插在一坨牛粪上,经济学上叫做逆向选择。
这是一门大学问,曾经有人靠这个理论拿了一个诺贝尔奖。经济学家阿克洛夫发现,在二手车市场,买车的人不了解车的真实状况,所以对于每一辆车只愿意出平均价,而有些车主的车比较好,明显高于平均水平,就不愿意在这个市场交易,所以就慢慢退出了市场,如此循环,二手车市场上的车就会越来越差,最后买家只能买到更差的车。 阿克洛夫研究的是信息不对称情况下的次品市场,因此拿到了2001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这个理论也可以用来分析鲜花为何插在牛粪上。当然,从资源互补的角度看,鲜花牛粪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组合,因为这样可以使得鲜花更鲜,牛粪更粪。
以上考虑的是市场经济下的自由选择,还有一些鲜花牛粪的组合属于行政力量干涉所致,比如潘金莲委身武大郎,现代社会的“花粪配”大概也有一些属于非市场行为。 问:为什么有些夫妻明明没有感情了,却还能继续维持婚姻,而不是选择离婚?
这是典型的路径依赖。简单说就是你在一条路上走了太久,即使发现这条路走起来不舒服,也不愿意退出来重新选一条路。走的越远,退出来的成本越高,惰性越强,最后也就演变成了得过且过。路径依赖告诉我们,选择一条正确的道路是多么重要,套用股市里警示投资者的一句话——围城有风险,进城需谨慎。
问:为什么夫妻的互相猜疑能导致婚姻破灭?
博弈论中的囚徒困境告诉我们,如果你以为对方会做出不利于自己的选择,于是你的选择也以自身利益最大化为出发点,这样,最终的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友情提示:对于围城里的路径依赖症患者,活学活用博弈论,是一条破解之道。
问:怎么理解丁克家庭?
有个叫做彼得·鲍尔的经济学家说,如果以平均财产作为衡量家庭幸福的标准,农场里一头小动物的出生就是福音,一个小孩的降临则意味着灾祸。据说现在最时尚的丁克家庭就是对小动物的兴趣明显超过小孩,虽然不是以平均财产为出发点,不过和彼得·鲍尔倒是殊途同归。 August 24 跨部门实习之二今天去口岸实习,就是了解一下进出口货物的清关流程。不是很有意思。
看到了作业场里有叉车在乱飙,想起了前一阵子做一个诉讼,是有一个员工在作业场里被叉车给叉了。虽然这本身是一个悲剧,但一想到我就乐。被叉车叉到好像很痛的样子。
看到了13号和我一起在作业部实习的同事,他问我怎么到这里来了,说口岸的工作和我的好像没什么关系。我哈哈大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还是有很大关系的。然后编了关系一二三,听得他连连点头。最后我又轻轻地说,其实我只是找个理由出来转转,留下他一脸对自己智商失望的表情。
今天写得很粗糙,因为停电了,我是在应急电源上拉了线过来用。现在线有点发烫,要收了。 August 21 搬家也像作战公司要换新大楼了,所以有些办公用品要搬过去。这个“所以”我自觉用得很混蛋,因为它体现了一种虚假的因果关系。事实上是,新大楼有一批外来的临时办公人员,需要配备临时办公用品;公司自然不会给这帮二打六新道具,于是便拿些旧的过去糊弄一下。这也说明了,虽然有时候一个逻辑看起来很合理,但很可能压根儿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简单的说,就是我的办公室被搬空了。老李和他的妹妹两人并排坐一张长桌,让我想起了小学时光,颇觉可爱;Leo弄了张新桌子,桌面的木料好像不错;给我留了张小圆桌,一般用来喝下午茶的那种,我的电脑、电话和文件挤在上面。幸亏我是喜欢新事物的人,不然非得吐血,这办公环境也忒休闲了。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次搬迁给我带来了不小的损失,我的信用卡和公交卡居然都失踪了,而且失踪得如此彻底,以至于我怀疑是否把它们带到了办公室。但好在我是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现实的人,没了就没了吧,我也是会丢东西的;只不过这两天没有信用卡用了,稍微不方便。不得不承认,的确大意了。
搬迁也有好的一面,就是办公室变得异常空旷,人均占有面积仅次于董事总经理。作为办公室里唯一略懂风水的人,我也给自己找了一个最佳的办公桌摆放点——后来终于弄到了一张严肃的桌子,并把小圆桌设定为下午茶专用。还缺的就是几棵绿色植物,我建议去走廊上搬两盆,Leo说被人发现少了怎么办,我说根本不可能,走廊上有那么多,我们搬掉两盆,再把剩下的间距调匀就行,除非有人一盆一盆数。Leo说去死。他就是这么没有幽默感。
总之,现在每一个经过我办公室的人都会驻足观赏,羡艳不已,说这是副总待遇啊,我就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轻轻地说,低调,低调。
话说最近读了不少书,最好看的一本要数《货币战争》。作者不光揭示了现代货币体系的本质以及国际金融机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甚至还预见到了次贷风波;很值得一读。 August 14 沉于浅梦而不醉今天上证指数继续高调,我想差不多又该中期调整了,于是卖出了所有的股票,一算,竟然获利颇丰。其实也可以不管什么调整,直接长期持有,做价值投资,不过我从来都是一个喜欢操心的人,银子还是落袋为安的好。
关于喜欢操心,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在十四岁前,我一直都是很有些理想的年轻人。比如幼儿园时,妈妈给我买了一套小海军的衣服,我的志向是成为一名守卫南海的边防战士;小学五六年级时,我在数学方面比较擅长,得过全国奥赛的满分,思想品德老师要求我们画下自己心中的理想,我就画了一张数学家挑灯攻关的图(多半是仿陈景润的,大概还附有“我一定要努力学习,攻克哥德巴赫猜想,为祖国摘下最璀璨的明珠”之类的文字,记不清了),被贴到黑板报上;
初中阶段,我学表哥,搜集一种塑料制的小人兵,还有做飞机模型,志向便是发动战争,统治世界(那时很喜欢这些,每次爸爸打我一顿,就给我六元钱让我去买个模型作为补偿他内心的愧疚感,初二后模型涨价到十块了),我在初中地理图册上圈出北美的重要城市,作为长大后要用核弹攻击的目标,还曾写下欲先窃得的职位,比如国家主席、人大委员长、外长、防长等好几行,当时没读过什么书,望文生义,以为统战部长掌管运筹帷幄(统一战线),也是很大的官,执意写在很前面; 到初中后半段,快上高中时,有了朦胧的性意识,之前的理想便逐渐低俗,转为统治全国就可以了,要从各地择召很多美女进宫,封无数嫔妃,当时我年级里略有些姿色的女孩,都被一一记录在秘密的硬面抄内,各自领有贵妃称号,且对于她们可被想见的不听话的状况,还享受自轻至重不一而足的各式刑罚(比较下三路这里就不写出来了),可见我从来就是个劳碌操心的人。 说来也巧,今天距离上次决定停止更新正好一个月。当然,其间还是忍不住更新了几次,那多半是我觉得值得一写。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如果某天我没有写,那么那一天对我来说是也许极其稀松平常;虽然这么说有点残酷,但那一天仿佛没有存在过。这就好像没有被记录的事情我们可以默认它没发生一样,历史的确是便利的东西。
插播一段广告,勒庞的《乌合之众》实在是太好看了,果然是经典。里面对历史有如下精彩的论述:“从以上情况得出的明确结论是,只能把史学著作当做纯粹想像的产物。它们是对被观察有误的事实所做的无根据的记述,并且混杂着一些对思考结果的解释。写这样的东西完全是在虚掷光阴。”
说来更巧的是,今天距离某一系列事件的起始正好六个月。对此我不想再写什么,默认它们没发生好了,因为虽然最终的结局是不好的结局,但在对我性格保持不变的预期保持不变的情况下,这却是最好的结局。最近北京的能见度很高,有时候望着湛蓝的天空,在旁人看来似乎是这傻子又在装深沉了,可我竟然会突然愤愤地想,妈的,我是受害者啊。
于是唯一值得记录一下的是这一个月来投身股票市场的收获,除了钱以外的。首先需要说明的是,中国的A股市场在目前是一个和经济学或者金融学投资学相对无关的领域;而是可悲的散户被机构带着耍的游乐园。正如勒庞在《乌合之众》里指出的,群体是没有思考能力的。所以把股市当成提款机的奥义在于:永远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可以举一个自己的例子,是卖出九发股份,我在7月13日有所提及。当时我判断九发公司会被中粮集团重组,重组后股价至少翻倍,形势好的话甚至可以翻三倍,于是买了不少。但是九发公司本身是亏损的,所以如果它不进行重组,投机的价值其实不大,因此不能期待它的股价能像其他公司的一样有较高的上涨率。遗憾的是后来我看着大盘猛涨,九发岿然不动,就忘了自己是在等它重组,一发昏全卖了。虽然再后来我又重新买入,并在发现九发的重组遥遥无期后以12%的收益了结,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但是我的买入是在它7月12号涨停之后,也就是损失了差不多10%的收益。
事实上,永远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光适用于证券投机,也适用于整个人生。通过长久以来的观察,我发现世界上所有的悲剧无外乎两个原因,而且都和时间有关:一是在错误的时间做出了决定,二是做出决定的时间过于仓促;这两者又有一个共同的原因,就是在做出决定之前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对此表示怀疑的人完全可以拿一本希腊神话来验证,里面所有伟大英雄的悲剧都可以归入这两类。也就是说,证券投机一方面是把握别人的心理(参见和金融心理学有关的书籍),另一方面是修炼自己的心态……
写着写着就很累了,不写了,看来我果然没有讲述人生哲理的天赋。之所以我经常写此类话题,会不会是因为我的月亮处于喜欢引导别人的水瓶呢? August 13 跨部门实习之一今天是跨部门实习第一场,冒充一天派送员。实习项目的负责人告诉我七点半之前一定要到,于是我五点半就爬了起来,然后恍恍惚惚的站在镜子前刷牙。也许是没睡醒的缘故,开始胡思乱想,想到了二导师的研究报告还要写个二稿;想到了要给学院的网站改版;想到了自己的毕业论文题目还没定;怎么那么多事情啊,绝望啦绝望啦。
编出来的程序总是通不过调试:绝望度50%;
背的单词第二天就忘了:绝望度70%;
每天到要吃食堂那单调的饭菜:绝望度70%;
下班的时候长时间堵车:绝望度90%;
上班打开电脑发现有30封新邮件:绝望度80%;
刚买的股票哐哐猛跌:绝望度60%。
需要声明的是,其实我本人远没有那么悲观;之所以这么写,只是模仿一下《再见,绝望老师》。
言归正传,我七点就到了作业中心,等啊等,终于其他实习的人也差不多都来齐了,这时候负责人突然冒了出来,把我们带到战车前,呃,运货车前,然后一个一个的分配:你,上这辆车;你,上这辆车;你,上这辆车……还告诉战斗员(派送员)要带实习生。战斗员真辛苦,一大早就在做分拣(术语,大概是指按照货的目的地把货分类);相比之下总部的管理层真是腐败啊……带我那战斗员免贵姓于,以下简称于师傅。
插播两段。一是关于“你,上这辆车;你,上这辆车;你,上这辆车……”,我想起了一个笑话。说一个法国人,一个德国人,一个日本人一起去矿上找工作。经理对法国人说,你想象力好,去draw the blueprints;对德国人说,你身体好,去work in the mine;对日本人说,你太瘦小了……你能干什么呢?要不这样吧,你留在这里负责supplies。
于是第二天三个人开始上班,德国人干了一天体力活,满头大汗的回到办公室,看到画了一天图纸的法国人,说好累啊,法国人说我也好累啊,然后两个人很奇怪的说日本人呢?
日本人突然从沙发后面跳了出来,说:“surprise!”
如果没有和日本人打过交道,要看懂这个笑话其实是有一定难度的。没看懂的不要觉得自己笨,是情有可原的~
二是关于我称派送员为战斗员,要追溯到《Level Justice》这个诡异的游戏。《风色幻想四》里也有某道具名和这个有点关联。据说他们的战斗服要好几千块钱一套,是德国人统一采购的,不过还是made in China。今天问了他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们都说挺普通的丫,于是我得出了德国人被中国人忽悠了的结论。不过他们的扫描枪倒是真货,不光可以读条形码,还能通过中国移动的网络和服务中心连接,实时地更新信息,果然值那一万六千银子。
再次言归正传。于师傅负责好几片高级的住宅区,据说全是使馆人员和外企高管的府邸,一幢幢的小洋房,修得和宫殿一样。停在小区里的车,最次都是奔驰宝马;路上溜的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和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面黄肌瘦的保安。sigh。
貌似又跑题了。其实作战(送件)本身没有什么好写的,而且今天意外的工作量很小,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没活儿了,便找了片树荫歇了车听广播。我把椅背调平了就是黑甜一梦,然后被扔到另一辆车上提前收工。
早上有个外国人要我们去取件,他在运单上写的是闪存卡,可实际寄了个iPod。休息的时候,于师傅不顾我诧异的目光,把iPod拆出来把玩了一阵,再原样封好,回去找那个外国人,说运单和实际的货物不同,要重填,还要上保险。外国人大怒,说不寄了,于师傅就把iPod还给他。最后等于是外国人把一台新的iPod给人玩了玩,再收回去。真贱。
这么看来好像是很不合理。但是按照快递行业的作业流程,散户(非公司客户)寄的货100%要开封检查,所以于师傅这么干竟然没什么错。而且因为某些“内部原因”,寄笔记本啊手机啊mp3啊经常容易丢,比如说某公司是我们的GMNC大客户,可是每年通过我们寄新品手机都会消失不少;寄板砖就没事儿。根据华沙公约,承运人对货物丢失的责任被限制在一公斤二十美元,所以这种小件高价物品还是不要通过快递寄的好。 August 07 写个笑话今天帮Cherry去做报销。财务部收报销单的人姓牛,人称“小牛”。但是我去的时候,他正好背对着我。所以要唤起他的注意。问题来了:怎么称呼他呢?
显然,喊他“喂”是不行的,太不礼貌。也不能喊他“小牛”,他年纪比我大很多,不合适。“老牛”?听着像牲口。
于是,我斗胆怯怯的喊了一声——牛师傅…… |
|
|